骊珠杂谈--魏育涛(汕头) 骊 珠 杂 谈
魏育涛(汕头)
《春灯》自2004年第5期至2005年第4期连载了武汉蔡大金先生的《“探骊谜”的由来及发展》和《骊珠谜话50则》二文,去年第六期又刊载了宁德杨东(网名长胶手)先生的《关于探骊探源的推想》一文。三文旁征博引,对“骊珠”的源流各抒己见,这无疑为谜史的研究带来了一股新气象,是值得谜界所倡导的。蔡先生文章援引大量八十年代后有代表性的骊珠谜作,并作出相对比较公正的评价,然文中的一些观点还有待商榷,现就我所掌握的“骊珠”谜情况提出来供大家共同探讨。
关于“骊珠”究竟为谁所创?早在1975年12月,温州谜家柯国臻写成《漫谈谜格》,书中就提出“骊珠”格系上海金寅所创的观点,但这一观点很快就受到谜界的质疑(所引述内容详见2002年6月出版的高雄漳州文虎基金会丛书之一《微山谜话》P12)。遗憾的是当时质疑和批评者谁,柯先生没有指明。《漫谈谜格》1976年由温州文化馆刻印,1977年2月漳州文化馆灯谜组进行翻印。
首次公开发表文章对“骊珠”格是金寅所创提出异议的,是潮州灯谜名宿谢述心(1914—1988),其题为《浅谈骊珠格》的文章刊载于1981年1月创刊的《凤城谜话》上,文中指出:“二十年代后期,我潮谜人,已有此格的创作。谢会心居士,在1933年脱稿的《辍耕谈虎录》一书中,刊载此格颇详。据称此格开始定名为‘藏头’,继改‘带目’,再改为‘隐目’。惟均感到俗而不雅,后复更改为‘藏珠’,当得到这个名词之后,据说我潮解颐谜社饶隐乐先生,触类旁通,于此时,受‘探骊得珠’的典故启发,遂确定此名。《辍耕谈虎录》中,收入此格的例子有几则,惜原稿经成劫灰,故未能窥全豹,现仅回忆一则,题面采用西厢句,‘调眼色经已半载’,射‘韵目·六月’。”
诚如蔡先生所言,饶隐乐仅是为“骊珠”定名而已,对于到底是谁所创,首创的谜作是什么,谢老文中并没有阐述。现根据汕头谜坛宿将许锦创先生回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间,正值年青的许先生与当时的汕头老谜家胡寄云交往甚密,曾阅得胡老先生的《怀蝶室谜话》,胡老的著述中指出“骊珠”格为潮汕谜家朱侠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在汕头首倡。在这里我要顺带说一下,蔡文说由潮州市文联、文化馆合编的《凤城谜话》仅出创刊号一期是有误的,笔者虽然寡闻,然家藏谜册中除了创刊号外,尚有编印于1981年4月的《凤城谜话》(2)为证。
饶锡吾,名泽,谜号隐乐,生卒年月不详。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在潮州创办解颐谜社,1954年,加入“凤水谜苑”继续参加灯谜活动,晚年编有《谜格百例》手稿藏本。饶先生谜作居多佚散,现举有一例以资纪念。“环观南北与西东,巫峡潇湘照碧空;更待何时游赤壁,相逢恰在月明中(隐千家诗一句)四顾山光接水光。”
朱侠机(1875—1957),澄海凤翔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即寓居汕头,设私塾谋生。1930年,由他作为发起人,在汕头成立“起凤谜社”。先生谜作散稿,留存无几。“起凤谜社”与稍后成立“怡乐文虎社”是民国期间汕头市区二个重要的灯谜组织,在潮汕灯谜发展史上有着深远的影响。
胡寄云(1910—1980),谜号怀蝶,“怡乐文虎社”成员,是潮汕谜界屈指可数的学者型谜家之一。他曾以《谜史》、《灵箫阁谜话初集》和《江上春灯三十年》为基础,把自己收藏或见闻的谜书广为增补,编辑成《谜书考》。该书1945年初稿,1973年改写,漳州市灯谜协会1987年依据手抄本付印,载于《虎啸》(第24期)。《怀蝶室谜话》是胡老另一重要著作,本谜话于上世纪三十年代开始动笔,直到“文革”后还一直续写,部份内容曾连载于1936年前后的《汕报》上。胡老一生不轻易将谜话示人,就我所知目前仅有极少数知名谜家有该谜话的一小部份手写复抄本。
《怀蝶室谜话》等资料的散佚,使我们的考证又增加了 [1] [2] [3] [4] 下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