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野斋谜谭<<春灯碎影>> 一木 余自小喜谜,然椎鲁愚顿,故自号“一木”,取其孤单、木然之意。在这寂寞的谜途上漫行了十年多。其间,细品前人力作佳构-----探古寻幽,聆听名家要语奇谈------穷赜涉趣,研读古人今贤之精思妙论,每有所悟,戏笔成篇,名为<<春灯碎影>>。这或是制谜之心得,或是对灯谜创作之思考,或是对灯谜现象之揭露,或是在如“瑜”之作搜出“瑕点”来,.......然余这个从未拿过大奖、没有什么惊人衔头的谜人之胡言乱语敢献丑大家,唯望方家指正。正是。 心正眼明意自殊,搜奇探古道瑕瑜; 求精雅俗仍相并,领异藩篱定可逾; 熨贴灵通藏谬曲,幽深幻化隐欢娱; 长思灼见穷真谛,未悔当年入谜途。 (1)瘦园雅俗各风流 庙堂之中,市井之中,皆有雅言妙语; 绮阁文儒,蓬门野汉,也有土语俗言哉! 骚人佳句,村夫常言,风流别致,各显其妙。谜之雅者,非刻意修饰之作,而自然浑成谜之俗者,非粗制滥造之品,而常中见奇。圣贤之哲语奇谈入谜,横生意境,顿焕神采,给赏者以美之享受,读之令人陶醉忘返,回味无穷,而以百姓之俗语偶句入谜,频添风趣,信感亲切,给读者以“看似寻常最奇屈”之感觉。何哉,缘谜须有谜味,若无谜味,即极力造饰也难沁人心脾,若无谜味,常中无谬,更难动读者之心弦。谜味乃灯谜之灵魂------别解在感觉上的反映。可见谜之雅俗是在谜味之基础上来论的,谜味是本质,雅俗是形式。而形式却具千姿百态,各展魅力。 灯谜之俗者如:西装一套穿旧了(猜地名:酉阳,汪寿林作),我们难责其俗,定为这常言满藏妙趣所动心。谜之俗者,当非庸俗,未必丰姿雅韵全消而庸脂俗粉满面。自然清新,绝不以装腔作势引人,使人望之皱眉恶心。当然我们不能以俗者为借口而谤谜之雅者为艳丽娇饰,徒以外表迷人,失之浑成灵通。其实谜本文人雅客戏娱之事,优雅幽逸已颇惹人心思,以华章成句配面作底更具三分雅致之趣,或造意行文能扣合之巧,谬曲圆活,则如佳人身着华服,锦上添花,光彩夺目,恰至好处,然极力仿效,着意装扮,却适得其反,伤了谜意,弄巧成拙,谜之雅者如:1、随园口占酬闺秀(猜字:嫩,山夫作);2、水景山风画雾中(猜三国人:刘备,江风作)。谜之雅者于熨贴自然,幽曲奇幻之中再饰以花容月色,怎不捺人遐想哉。 灯谜之雅俗一般是以配造之面来衡量分别的。雅是在谜味基础上的提高,没有谜味的雅是空中楼阁,有谜味的雅是相映成趣,谜圣曾道:“谜之表面不佳者,内容亦不足观,如西子不洁人皆掩鼻。若徒饰外观而扣合牵强,或抛荒题面,或影响模糊,则皮之不存,毛将安附?俗是造意的通俗,绝非庸俗,是在工整精炼,平淡之中隐含逸趣谬意的。清薜风昌在<<邃汉斋谜话>>中道:谜有书家江湖之别者雅俗耳,然亦有意俗而词不俗者,并有词亦俗而不厌其俗,一似无伤雅道者。可见,谜之雅俗不可游离谜味决定作用,而谜的雅俗各得其宜,各具风流,乃作者之偏好不同,底材之特点的使然,说到底雅俗是外表的形式问题,而谜味则是本质的决定要素。 (2)相思染病何时了 相思是令怀春少女、钟情少男动心的字眼,是风流傥倜的骚人墨客喜欢吟咏的题材,“相思”又好象是谜人惯用的词句。因为相思是豆名、病名、鸟名、树木名等,那以相思为借代物,以豆、病、鸟、木、为被借代物。显然,单一的借代物和多种的被借代物所构成的借代关系运用到灯谜中来,必然生产多底之现象。此乃谜病之一也,所以切莫为“相思”所惑而染成大病。我们不妨举例说明:1、“圣上起相思”,(面颇具汉皇重色思倾国之意)然而我们一下子便可猜出:鸡、权,X柱等;2、“欲语无言惹相思”可得底:梧、痦;3、“古调动相思”当可猜得:鸪、喜、枯、鸭、柚、果。由于汉字的多部 [1] [2] [3] [4] 下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