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精粘巧熨应无痕 每听那英的《雾里看花》常常被那种幻化莫测的朦胧美所感染。轻飘摇曳的感觉和含羞娇柔的神态令人心旷神怡。于是突发奇想,将雾里看花的意境移植到谜人对于借代法成谜中的藏玉型在感觉上的反映中去,雾应是借代法成谜的效果在视觉上的映射,看是观赏,花则是经制谜者刻意打扮、藏匿的借代物的化身。谜人就象导演一样把灯光、布景、幕烟等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运用调和的手法使背影“雾化”,又象化妆师将“花”打扮文饰,使“雾、花”充分交融。我们可根据借代物在面句的位置,借代物是否被扯开将其分成:(1)镶珠型,(2)藏玉型。因(1)比较简单,容易掌握故不多论,现只论(2)藏玉型的制法。 汉语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语言艺术。其句式、语气、配搭都是经过长期演化而约定俗成,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如(1)五言唐诗句式为:00/000,例<1>白日/依山尽,例<2>春眠/不觉晓。属于二段句式,正常应不会读成:白/日依/山尽,春/眠不/觉晓。(2)七言唐诗式为:00/00/000,例<3>桃花/潭水/深千尺,例<4>孤帆/一片/日边来,属于三段句式,当然自然的读法也不会是:桃/花潭/水深/千尺,孤/帆一/片日/边来。由于人们都按汉语的习惯句式来阅读诗文,即是说如果按正常句式来粘贴借代物就容易被读者发现。谜人的思维方式相对于常人来说是异向思维,它深受别解思维的影响。创作时都试图改变自然习惯读法,将借代物嵌进面句,强烈渲染一种“雾”的氛围,使观赏者觉得在这朦胧的美烘托下“花”更美,目的是要使猜射者眼花潦乱不易识破玄机。 我们不妨以七言诗句作为载体来分析,藏玉型因隐蔽的位置不同分成二类的制法:(1)0A/B0/000,(2)00/0A/B00。在这三段式的(1)(2)类七言句中“A B”合成一个借代物镶嵌在句中且被扯开成A和B分别连接在不同的段节中。(1)类A B分别在1、2段中,(2)类A B分别在2、3段中。下面我们举例论述(1)(2)类成谜过程。 例(1)女子才高艺益高(字一,薮,三奇作) 谜面的正常读法是:女子/才高/艺益高意境巾帼不逊须眉,才艺高超。通过- - - -高 - - - -益高- - - - 的句式来迷惑观赏者。成谜却是缘于作者相中底字“薮”包含子体“枚”-----古代诗人袁枚(字子才),以子才的借代物并将其分开再与“女高”纽合调整为:女子才高。显然,欲破斯谜须将谜面顿读成:女/子才高艺/益高。从三段式变成四段式,打破常规读法。 例(2)湖西夜曲园东风(医学词,输液,三奇作) 谜作者极力造饰,企图通过“湖之西,园之东”这两个景点和“夜曲”、“风”为意境来勾勒出一幅“湖夜乐韵”图。这一“湖”一“园”,一“西”一“东”,一“夜曲”一“风”对称前后呼应的形式极易使人如坠入雾中,而当将面句顿读成:湖西/夜/曲园/东风,你便知道制谜的窍诀在于:谜作者发现俞字可作姓氏解时,展开联想可搜罗到曲园是古代一位姓俞的文学家的号。斯谜的关键在于作者能将借代物曲园扯开后“曲”和“夜”配合,“园”和“东”连接而调成。 有些时候偶然巧合(1)(2)类形成会揉合在一起。如:夫子才子安逸少(歌星,李玟,九能作),面句按正常读为:夫子/才子/安逸少,但如将其顿成:夫/子才/子安/逸少,且夫字作发语词虚化处理时,显而易见谜面隐藏了古代文学家、书法家:子才(袁枚)子安(王勃)逸少(王羲之)。 此外,在创作时为了将借代物粘贴无缝,平熨无痕常常在(1)(2)类句式中的第一、三字位置用上一个关联词(抱词)使之面句文饰自然。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借代法中的藏玉型制法是:挖出底字所隐藏的被借代物,找出对应的借代物,将借代物扯断成两部,再将前后两部与其它字词组合、调配、隐化借代物,也知道借代物一般应嵌藏在面句中的那个位置。扯断是必经程序,但是如何组合关映却是谜作者谜外功夫的体现。组合关联要与 [1] [2] [3] [4] [5] 下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